火

准备禀报要事，然而他嘴边的话语在看到殿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时间彷佛凝固了，他的眼神从惊愕变为冰冷，最後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裴无咎的手仍稳稳地隔着寝衣，捏着那颗红肿的rT0u，甚至没有因为门开而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迎上谢长衡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反而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充满了挑衅与得意，彷佛在宣示着他的胜利，宣示着此刻的拥有。

    谢长衡的视线SiSi地锁在裴无咎那只造次的手上，青筋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暴起。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压抑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国师……好大的胆子。」

    他没有看床上神情迷茫的nV帝，目光始终像利剑一样钉在裴无咎身上。整个养心殿的气温仿佛骤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裴无咎依旧没有收回手，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处，动作轻佻而充满占有意味。

    「臣，只是在为陛下分忧解劳。倒不知，宰相大人一大早闯入内殿，又是为了何事？」

    裴无咎的声音轻缓温柔，却字字带刺，完全没有半分臣子该有的恭敬。谢长衡的目光终於从他手上移开，冷冷地扫过他，最後落在了nV帝微敞的衣襟和泛红的肌肤上，眼中的寒意愈发浓重。

    「看来，是臣来的不是时候。」

    说完，他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在寂静的g0ng殿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在他即将踏出殿门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到骨子里的话。

    「陛下，臣在殿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