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害死忠臣？」

    裴文渊摇了摇头。

    「我从未想杀沈北辰。」

    「那孩子，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将军。」

    「可惜，他太忠。」

    「忠得连真相都不愿相信。」

    萧牧怒喝：

    「住口！」

    「北辰正是因为查到了你的阴谋，才遭你灭口！」

    裴文渊沉默片刻，没有反驳。

    这短暂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清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原来父亲的死，真的与眼前之人有关。

    裴文渊看着沈清寒，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惋惜。

    「孩子。」

    「若你愿意。」

    「我依旧可以让你成为新的北境之主。」

    「天下，需要的是强者，而不是愚忠之人。」

    沈清寒缓缓拔出长剑。

    剑锋映着漫天飞雪，寒光如霜。

    「沈家世代守护的，不是皇权。」

    「而是百姓。」

    「你可以背叛朝廷。」

    「却没有资格践踏那些为天下而死的人。」

    韩震举起长枪，高声喝道：

    「赤羽营！」

    「在！」

    「今日，替二十年前的弟兄讨一个公道！」

    数十名赤羽营将士齐声怒吼。

    声音震彻雪谷。

    裴文渊轻轻叹息。

    「既然如此。」

    「便让你们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右手轻扬。

    身後数百名玄鸟死士忽然整齐让开一条道路。

    雪雾之中，十余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些人身披黑甲，全身都包覆在厚重的铠甲之下，手持巨盾与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