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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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抚弄“我”。这让我想起了他抚m0我的感觉。我脸红了。我让“我”躲开“他”,落到我的怀里。触手隐没到外面,过了一会,我看到“他”飘开了,飘到更高更远的地方,这片蓝天都成为“他”的海洋,“他”巨大的伞部鼓动着,飘带和丝线一样的触须优雅地舞动。那样一个漆黑的大水母出现在摩天轮附近,很像一种恐怖科幻片的场景。但不能否认的是,“他”可畏的同时也很美。 轿厢越升越高,城市变得渺小,我能看见远处那座哨塔,它那么显眼,谁也没法忽略。城市的大楼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反光,只有那里是一片漆黑的三角。我看着它,突然感到了一阵轻松。我从那里出来了,我在游乐园里,在摩天轮上,感觉真好啊。 他就是这时候突然探身过来。我吓了一跳,他于是停住了。他分明仍旧是一片寂静,空洞,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然而对我说:“我可以吻你吗?” “为什么?”我真的很困惑。他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很困惑。他向那对母子表演,是为了维护哨兵的形象,哨塔的形象。对我,一个一直没有掩饰过自己对他的仇恨和反感的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我。他吻我。 一片静水在吻我,一片虚空在吻我,一个只有理X,把自己的感觉和感情钝化到空无的人在吻我。我们乘坐的轿厢升过顶点,开始慢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