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你对谁都虚情假意

相了。

    “阿玉。”

    这一声极尽温柔，却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微颤抖，却难以动作，而念无生已步入房中，坐在他身旁，深厚灵力收敛锋芒，温和漫出。

    念无生一边用灵力安抚他，一边捧起他的脸，在那新生的肌肤上流连忘返，似是盼望了太久，以致指尖微颤，气息急乱。

    仅仅是孟玉的一张脸，便让念无生如此失态，十数年的修心问道付诸东流。

    多年前，他奢望过这种眼神，可如今，他只觉得厌恶。

    “我不是孟玉。”

    他将念无生的手打落，只想把这张恶心的脸和念无生留下的触感撕烂，可触碰到自己的面容时，他却只感受到一种厚重的屏障，使他既无法通过触碰描摹出自己的模样，也无法对这张脸造成任何伤害，哪怕是一丝划痕都不行。

    他意识到这是念无生的手笔，这人对这张脸的爱护和谨慎让他笑出声来。

    “你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即便顶着孟玉的脸，我也不是他，要我说多少遍都无妨！”

    念无生并不动怒，只将他双手牵住，好将他的面容完整映入眼眸。

    “念忧已经死了，世上只有孟玉。”

    他确实死过，不止一次……

    离暗杀他一次，念无生杀他一次，方法不同，却一个比一个残忍。

    一个杀他的肉身，一个杀他的心魂。

    可他没有死，他不能死。

    “无论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是念忧。就像我祭不了离暗的刀一样，我不爱你，我做不成孟玉。”

    念无生目光骤冷，终于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