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要死，被老婆一两句就哄好了

 他可能已经惹毛了他。

    林渡捏着被角犹豫要不要躺回去被子里，陈砚突然的倾身靠近。

    他膝盖抵在床单上，胳膊撑在林渡身两侧，他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抬头看进去陈砚的眼睛。

    傍晚到现在，最近的一次距离。

    近到他脸上的绒毛林渡都看得清晰。

    林渡下意识的屏息，陈砚表情很冷，像是冰窖里出来的眼神看着他。

    “陈砚……”

    林渡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没底，忍不住的喊他，陈砚压住他的手，声音很静。

    “我很好奇，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林渡喉咙发紧，莫名的预感他接下来的话会很难听。

    陈砚死死的盯着他眼睛，“林渡，你在可怜我吗？给我送吃的，床板这么硬你还睡得着，不走不离开，是在用你的慈悲心可怜我这个惨样，是吗？”

    一字一句，没什么很刺的话，但听起来，就像是锋利的剑，伤人，插的心密密麻麻的疼。

    林渡张了张嘴，脑子里很多的思路反驳他的话，但被他盯着，思路到了嘴边，话说出来，只成了干巴巴的“不是”两个字。

    陈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起身，距离拉开，新鲜空气涌进来，胸腔还是很堵。

    林渡掐着手心，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不能让陈砚再乱想，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说什么呢，说自己知道他爸死了，他替他悲伤的同时，又那么的有一点开心，高兴陈砚终于摆脱了那个人渣。

    但那个人跟陈砚留着一样的血，是这世上最后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