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要求在班会演讲时S出的男大学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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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的绝大部分会被掩埋在脂肪中,换言之伸出来的部分大概率都很难达到差强人意的长度。他的身上——其实根本是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猪脚饭的油味。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他长得竟然无比像我的高中历史老师,尤其是头顶那几抹稀稀疏疏的,半透明的余毛,和他那一嘴的胡茬简直相映成辉。 他很友好地打开了门,我目测他的年纪应该过了四十不惑的坎儿。 “小点声。”他嘱咐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也没想着多问,因为我的脑海里正激烈地斗争着,究竟要不要把这单子撂了跑路。 说到这儿,我想为自己辩护一句。我并不是鄙视丑,我只是受不了客户特别特别丑。当然,通常的应对方法是,我会有礼貌地拒绝一些其实情有可原的请求。比方说接吻。 我相信这是人之常情,即便是对于我这样从小以来被培养成信守承诺——尤其重视契约精神的人而言。当我客户的某些特质已经触及阈值时,战斗或逃跑机制绝对是心理学家已经验证过无数遍的应激本能。 唯一可惜的是,我们这一行并没有什么围炉夜谈的机会,只有满地乱爬的中介饥肠辘辘地等着从我们身上刮一笔。我从没能跟任何我的同行交流过这样的经验,但我相信假如有,交流的结论也不会跟我的猜测相去甚远。 对于我而言,这个工作毕竟只是一种暂时的状态。我并无意将其发展成一生的职业,否则这对我的梦想来说根本就是一种侮辱。尽管这一点在我心中现在已经动摇得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再怎么样,我也没真的逃跑。假如我是一个极其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