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味与慾望之夜

    小夜也全身是血，嘴角还留着一丝温热的鲜红，呼x1急促，双眼茫然。

    苏黎走过来，动作优雅地递给她一杯黑sE的茶，茶里浮着几颗深红的枸杞与某种不知名的叶片。

    「喝下去，压住。」她语气不重，却不容拒绝。

    「不然你接下来会渴得更快。」

    小夜手抖着接过茶，一边喝、一边喘，一边含糊道歉：

    「对不起，我、我刚刚……」

    「你没事了，别担心。」苏黎语气平静如常。

    她蹲下身，捡起男人的手机，点开相簿。

    里头——满满是偷拍的照片。各种nV孩的侧脸、裙底、电梯里、公共厕所外。还有一些，不堪入目。

    「他不是第一次了。」苏黎语气冷了几分，「今天这样收场，他还算幸运。」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小夜，拍拍她的肩，指尖在她额前轻柔地拨了拨发丝。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小夜。」

    她淡淡一笑，声音温柔，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担忧。

    那晚过後，小夜睡不着。她躺在子夜堂後方那间简陋的员工休息室，背对着墙壁，感觉佛珠还在发热。

    她终於明白，

    这个世界不只是有妖、有鬼、有灵，

    还有一些，b妖还肮脏的「人」。

    她也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

    自己的身T里，藏着一头猛兽——

    只差一点点，就会吞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