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知道错了吗。

 古昀享受完余韵睁开眼，眼神却依然是清明的。

    他看着舒青尧后面缓缓涌出一片红白交杂的浊液，却丝毫没有泄欲的畅快。

    他摘下他的眼罩，指尖抚上舒青尧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那片本该是温热的泪珠早已变得冰凉、干涸，指尖每一丝触及的冰冷都仿佛是身下人的痛彻心扉。

    他英俊的眉眼如今变得乖顺，变得没有生气，他富有野性张力的身体，如今也变得伤痕累累病态地敏感，支离破碎。

    古昀撩开他的发丝，忍不住想仔细看看他的模样。

    这是一种倒计时的感觉。

    曾几何时，他也把他放在手心里捧着的。

    古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明明拥有一切。拥有整个镜川，拥有整个古家，拥有舒青尧从里到外的臣服，金钱权力欲望他什么都不少，妄图背叛他的叛徒他也狠狠惩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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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看着饱受摧残奄奄一息、如今已经没有个人样的舒青尧，古昀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他缓缓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又吻去他的泪，吻上他哭红的眼睛。

    没有回头路。

    他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爱人，原以为是解脱，是断了纠缠，没想到最后剩下的只有舍不得。

    古昀轻轻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浅浅吻着他的脸。

    “青尧。”

    他一遍遍叫着清醒时无法叫出口的称呼，像要唤醒他，又怕惊醒他。

    爱意拆得四分五裂，面对一个奴隶，古昀觉得自己是疯了。

    可惜如今空气中只有白茶的甜腻，再也没有竹子的清雅隽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