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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 太子呢,表面恭敬温良,自下而上,含蓄而直白,盯着二哥带着红的唇。 李承泽罕见的没有将头发束起来,简单的规整一下,大半的头发披落在肩头,不是任何一人熟知的样子。 “儿臣来晚了。” 随意的说了一下,没有一句解释的话语,也没有那句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请父皇责罚。” 庆帝眯眯眼,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老二在儋州过的不错。” “吃饭吧。” 没有多说什么,似乎真的是想和亲近的孩子与中意的臣子一同吃一次饭,随意的像是普通又频繁的一家人。 “老二怎么不动筷?” “回父皇,在家吃过了。” 庆帝置若罔闻,又夹了一些菜到李承泽的碗内,“许久不见,老二瘦了。”话里话外都是对李承泽的心疼与可怜。 李承泽还是没有动筷,只是拿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永远不会醉。 范闲沉默,坐在旁边观察这位二皇子,这位骗了自己那么长时间的二皇子。 林承泽,什么林承泽,什么病弱的公子。 明明是位高权重颇受宠爱的二皇子,明明是备受庆帝器重的二皇子,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他是范建养在儋州的私生子,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的来历,知道他可笑的心思。 范闲这才恍惚间想起,李承泽从一开始就没有和自己说过——他来自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