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绳结（一）

    宋薄言不知道多久没有看过池清霁这样的表情。

    听池老师说，她从小就不是Ai哭的小孩，别的小姑娘摔了一跤可能会掉两滴眼泪，但池清霁摔倒了就直接忘了自己刚在追蝴蝶，乐呵呵地开始扑地上的蚱蜢。

    这种极端乐天的X格在他们相遇之后也延续了下来，就b如之前那通别人笑她是聋子，她笑别人是傻子的C作，倒也确实震得很大一部分人不去她那犯贱。

    他只有两次见过池清霁掉眼泪，一次是他有一次打架，被叫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池清霁当时跟在他PGU后面，却没有跟往常一样絮絮叨叨地说话，宋薄言回头一看才发现她眼眶里含着眼泪，对上他的眼睛时才嗫啜着问他为什么要打架。

    还有一次就是在池教授痛失项目的夜里。

    那天晚上池清霁心里一直g着急，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憋了半天最后憋不住，大晚上的跑他家来找他，含着眼泪问他该怎么办。

    可宋薄言那时候也才高二，对这种事能有什么主意，只能陪着她在院子里坐了两个小时，最后把她送回家去。

    那个时候他们都对科研项目流程不甚清楚，又怎么会想到这种看似纯粹的东西里面还会有这样那样的利害关系。

    “好。”

    其实哪怕她没有红眼，只是很平静地把这些事情摊开在他面前，宋薄言也不可能选择拒绝。

    他不可能拒绝任何一个，可能会被池清霁需要的瞬间。

    宋薄言垂下眼眸，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