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爬山

山谷。

    他四处看了看，捡了些大叶子铺在岩石上，又脱下T恤，铺在叶子上面。

    她看着他的动作，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直接把她按在树上，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就完事。没想过他会铺叶子，会脱衣服垫着。

    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他铺好，转身抱住她。身上有汗味，混着草木的气息。吻落下来，很重，很急。手掀开她的裙子，摸进去。

    她软在他怀里。

    被他放到岩石上时，她才想起来问：“这里……会不会有人？”

    “不会。”他说，“那边被岩石挡着，对面山太远，看不见。”

    他蹲下去，脱掉她的鞋袜。把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舔。

    她本能地往回缩：“臭的……”

    他握住她的脚，没松开：“你的味道，我喜欢。”

    这话撞进心里，一股热流涌出来。她不再躲，伸手把他拉起来，解他的裤子，低头含住他。

    他仰头，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她想让他舒服，想看他失控的样子。舌尖绕着他转，手配合着揉。他很快受不住，把她按倒在岩石上，埋进她腿间。

    她绷紧，又松开。快感一层层往上叠，直到忍不住叫出声。

    他起身，压上来。进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

    山里很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偶尔远处传来游客的谈笑声，若有若无，像隔着一层雾。她听着那些声音，身体绷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