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信任练习(下)

    「看得出来。」

    祁明琰终於抬手摸了一下她发烫的耳朵。

    「梦到什麽？」

    「忘了。」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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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都不记得？」

    夏礼把脸埋进他肩窝。

    「只记得主人还穿得很整齐。」

    祁明琰低低笑了一声。

    「所以重点还是衣服。」

    「才不是。」

    「那是什麽？」

    她闷在他肩上，不肯回答。

    祁明琰也没有逼，只任由她藏了一会儿。过了片刻，他垂眼看见她左手还抓着自己胸前的衬衫，便把那只手握进掌心。

    「下次想看，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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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礼立刻抬头。

    「主人本来就常穿。」

    「那你还藏了一年？」

    「这种事怎麽说？」

    「像刚才这样。」

    她张了张嘴，又找不到反驳。

    祁明琰拇指慢慢擦过她指节。

    「明天不穿。」

    夏礼愣住。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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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

    「那下周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发现问得太快。

    祁明琰看着她。

    夏礼沉默两秒，慢慢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

    「主人当作没听见。」

    「有点晚。」

    她闷闷地叫了一声：「主人。」

    祁明琰把毯子往上拉了些，连同她一起拢近。夏礼不肯再抬头，左手却仍抓着他衬衫前襟，怎麽也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