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只怕一尸两命。(打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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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酒量更加稀松平常,做过了这一切,只觉醉意上冲,困倦已达极点,连几案上碗盏也不及收拾,就是躺在韩亦昭榻边的地上,一闭眼就沉沉睡了过去。很快两个人都是鼾声大作,一起一伏震天价响。 过了良久,内室的门轻轻一开,却是萧定拉开了隔间门。 他站在偏厦里,静静地注视着两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看了一会儿,目光又扫到桌上朝天的杯盏上。 他躬下身,捧起了酒坛。那坛子里尚有小半坛的残酒,萧定将冷酒尽数倾在桌上一只细身弯颈的铜壶里,灌了满满当当的一壶,端了起来。 他步回内室,坐在榻上,注视了一会那只弯颈铜壶,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般,将铜壶缩进了被底。跟着就是窸窸窣窣褪了下身衣裤。铜壶座在榻上,壶嘴自然挑起一个弯曲的弧度。萧定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细细的铜管口对准自己阴户,慢慢跪坐了下去。 他只坐下两寸,就停下,慢慢拉过被褥,将自己下体连那只壶一起牢牢裹住,从外丝毫看不出端倪,跟着又一寸一寸往下沉着身子,没沉多少,就又顿住。 他环顾四周,见外间的两个人确然是睡得沉了,便抓起一张巾帕,牢牢横咬在口里。 跟着闭上眼睛,沉腰松膝,猛地挫身坐了下去! 他露在被外的上身一阵剧烈扭动,但竟未发出一点呻吟。随后慢慢调整姿态,竟是含着那只想来已经完全没入他下体的壶嘴,极缓极缓地曲身仰躺了下去。 被底隐约传出酒液汩汩流淌的声音,只是极其闷沉。 他身下床榻干净如初,竟一滴酒液也未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