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十公里

   「还行吗？」她压低声音问

    「……还行」韩芸芸喘得厉害，还不忘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我只是……开始後悔自己平常都坐在电脑前」

    安以棠忍不住笑了一下「撑住，最後一圈了」

    「我知道……」

    此时远方看着的季凛眉毛轻轻一抬，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一般的学员都是顾好自己，几乎没看过还有余力去关心他人的情况发生

    两人并肩跑了十几公尺，安以棠见韩芸芸呼吸虽乱，但步伐还没真正散掉，这才稍微放下心，再次把速度提了上去

    冲过终点线时，她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发乾，额角和後背全是汗。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缓了好几秒才把呼吸勉强压回来

    陆续有人跑回终点，中央广场很快只剩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赵文川是最後几个回来的人之一，脸色难看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撑住没倒下

    等所有人都回到广场後，刚刚那名副教官才上前一步，准备开口整队，却被季凛抬手制止

    她看了一眼码表，确认所有人都已归队，这才缓步走到队伍正前方

    夜里的风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得微微晃动，却半点没减去她身上的冷意

    「跑完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让原本还在喘气的众人下意识站直

    没有人回答

    季凛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最後落在赵文川身上，却没有立刻点他名，只是平静地开口

    「现在，我回答刚才的问题」

    安以棠微微一怔，抬起头

    季凛站在队伍前方，语气冷静得近乎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再基本不过的规则

    「我给你们十分钟，不是让你们在十分钟後走到广场上，而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