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心意相通的未遂告白（3）

在黎璟言娇小的身躯旁边，德国牧羊犬显得十分雄壮，照片中的黎璟言开心地拥着着牠的脖子，而狗狗也彷佛展露笑容一般咧嘴吐着舌头。

    这是毛毛。T恤上的那只警犬。

    程颖唯再度意识到黎璟言有多Ai毛毛。毕竟这是整个客厅唯一一张相片。

    她觉得自己在心中雕刻着一个名为黎璟言的雕像，每每她发现一些关於黎璟言的细节，她就能够进一步地雕琢，直到某天，完整的黎璟言将出现在自己心中。

    黎璟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程颖唯正坐在她卧室的单人沙发里，翻阅一本她放在桌上的犯罪学增订版，让她觉得这个画面很不真实。

    「对犯罪学有兴趣吗？」黎璟言穿着T恤与短K，一边用毛巾包着Sh濡的头发一边问道。

    程颖唯回头见她出来，马上把书丢到一旁迎上前去，帮忙检查她的伤口有没有进水。

    她一边开玩笑地说，「当然。毕竟我曾经是讨人厌的罪犯嘛。」

    闻言黎璟言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她的表情异常地严肃。

    「我……没有讨厌过你……我知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的态度很差劲，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程颖唯不由得一愣，黎璟言有些窘迫地说：「我知道我……呃……工作的态度常常不是很讨喜，或许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说起她们刚见面的事，程颖唯沉默了一下，问出一个她放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一开始就知道……陈大发对我……」

    黎璟言深x1一口气，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我不知道具T详情，但是我知道他做了不好的事。」

    「……他……他那天——……」

    程颖唯yu言又止，黎璟言靠近她摇头道：「你不必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