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6）

    劳尔并不后悔。

    但是他真的很害怕你会扭头就走，走出这间房间，再彻底走出他的生命。

    他无法为自己辩驳，只好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祈求你的原谅。

    幸好，你似乎没有想要离开。

    你在套房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斜靠着身子，跷起了二郎腿。

    劳尔看着你晃动的脚尖，以及你脚上还沾着他唾液的白袜，喉结耸动，有些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下贱的东西。”你用余光瞥见了劳尔隐蔽的小动作，充满轻蔑意味地骂了一句。

    劳尔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你了。

    接着，你下达了明确的指示，“滚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这听起来像是个包含善意的指令，劳尔悬着的心略微放下来了些。

    他恭敬地道了声“是”，之后扭着光屁股，拖着卡在膝盖处的裤子，狼狈地爬进了浴室。

    没有你看着，但是劳尔跪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艰难把自己清理干净——里里外外地，清理得格外干净。

    他在浴室里耽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

    等到劳尔完全赤裸着身躯从浴室里爬出来的时候，膝盖上已经印上了深深的红痕。

    推开浴室门之前，劳尔的心脏跳得格外剧烈。

    他好怕你已经离开了。

    幸好，你还和半个小时前一样，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时，唯一的区别是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皮质绳子，脚边还多了一个项圈。

    劳尔缓慢地眨了眨眼，认出了那是什么的瞬间，他心头的忐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