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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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也非常普通,把它们和其他鸟区分开的是筑巢的方式和惊人的高度。此时的幼鸟身上仅有稀疏绒毛,鸟巢也已被掏了下来,她应该和我一样只能从巢本身判断,而与己无关的细枝末节通常不太会引起贵族的注意。我还是碰巧有个童年伙伴喜欢观鸟。 伊莎·契汀望向树林高处,然后收回视线。“您打算怎么做?”她问。 “试着找有照看经验的人,”我说,“既然都看到了。”“出于责任感吗?”契汀问。 “不…我以为一般人差不多都会这样?”我说。 她不置可否,但腾出一只手,让两只奇形怪状的小家伙顺着手掌趴进她的袖口。 “走吧,”她说,“我照料过野外的幼鸟。” 我和契汀渐渐能聊上几句。伊莎·契汀熟悉鸟类,常看历史书籍,松饼会放冷了再吃,能分辨不同地区茶叶的风味。但她好像不是对这些感兴趣,只是习惯接着一直做下去罢了。 靠着上次“冬熊之怒”的教训,我间或和坦桑格说起契汀,说是在往朋友的方向发展,最后大约就像我和梅丝·桑瑞。他不太高兴,却也不说什么,过来的时候会顺道看看那两只鸟。“真丑。”他说,伸手逗弄它们,被啄也不怎么生气。他对待有异心的、或他自认为冒犯了他的人还很严苛,但其余时候好很多了,仿佛重现了我们刚在一起的那段安逸日子,但我已经知道这是暂时的,不祥的阴影盘桓在我心上。 可另一方面,我当然不会叫他看出来,比往日待他更温存、亲昵,这也的确是我的真心;即使他要威尔玛手里的黄金,我也会赶回南境软磨硬泡我的兄长,更别提天上的月亮。但好在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