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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吗?叶澄没有真的问出口,他亦知道,温景然的答案,不是他能够要得起的。 温景然那天稍晚不好意思地说要回去住院,叶澄才知道对方这几天都在医院治疗,是中途跑出来找他,他简直哭笑不得。叶澄陪着他收拾一些用品,两个人到病房时不出意料挨了护理师一顿训,温景然抓着他的手又表现得很乖很听话,连连点头保证接下来会很配合。而听医生的意思是,温景然暂时要靠费洛蒙药剂稳定;医生打量了叶澄後语带保留地说,应该有他的Omega伴侣,不建议在初期时更换药剂基底,免得引发其他紊乱症…… 叶澄不置可否地听着,有些分神的想,还好这时候温景然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了,否则不知道会怎麽生气。又有些困惑地想,陈襄君呢?那天费洛蒙的气味那麽浓郁,陈襄君应该也是处於敏感阶段吧? 然而睡梦中的温景然不断呓语,叫唤着他的名字,在医生和护理师一言难尽的复杂目光里,叶澄靠过去握着他的手安抚,没有继续想这件事。 叶澄不太熟练地拧来了Sh毛巾替温景然拭汗,看对方仍紧紧蹙着眉的模样,也感到说不出的难受。他们其实一起度过好几次温景然的易感期,甚而一开始就是以他的易感期不稳定为理由而同居的,但从来没有一次,温景然表现得这麽痛苦。 想要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多半就是会这麽痛苦的吧。 所以叶澄从来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