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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胃攻萎靡：“我好像都不会喜欢谁，这样的我，也根本谈不到什么互相喜欢互相包容的对象。但我又实在是很想有个对象……所以你现在知道你身子板这么糟糕，为人这么可恶，状态还这么抑郁，我还愿意跟你一起混的原因了吧？”

    大美人：“不知道。”

    养胃攻：“不，你知道，你一直是一个挺好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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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美人的心起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又被他按灭，恢复了平静。

    他说：“你有没有意识到，除了你阳痿，我抑郁，没有感情基础之外，我们之间还存在一个问题。”

    养胃攻：“什么？”

    大美人：“我们可能撞型号了。虽然我有那个，但很小，进不去，也不想被插屁眼，怕老了括约肌兜不住屎。你应该也是吧？”

    养胃攻有点生气：“这算什么问题，反正我也不想跟你做那种事，你别惦记着上我就行了，不然我会弄死你。”

    “哟，就你这点小屁眼还说得多值钱似的。”

    养胃攻：“不开玩笑了，你这样就算答应了是吗？”

    大美人想了想，忽然又有点颓靡：“我无所谓，可以答应你，但我这情绪状态你也知道，不一定乐意陪你多久。”

    “没事的。”这回换养胃攻摸向了大美人，捏了捏他的肩膀。“谈恋爱大把分手的，结婚也大把离婚的，我们搭伙过不下去很正常，不丢人。”

    大美人：“那就先这样吧，真是，到底还是被你给绕进去了。”

    谈妥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