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阳炎县篇第二十五章《焰与雷之间》

？」

    他看向苏宽，语气坚定：「她想让世界好一点，这不该成为她被指责的理由。」

    空气微凝。绮缓缓转过头，脸上那抹笑意早就消失无踪。

    「汝说得冠冕堂皇，倒像是谁不这麽做，就不配为人了一样。如果哪天苏宽因为那些伪装的弱势倒下了呢？她这个家，还能靠谁？靠她的善心？靠她救过的那些人？别傻了。」

    她冷笑一声，步伐优雅却带着压迫，一字一顿道：

    「奴家问你，若有朝一日你要选，世人和你最重要的人，你会选哪个？」

    天行一愣，语塞片刻。

    绮眼神凌厉，语气中透出从未见过的锐利：

    「汝自以为的正义，是因为你从来没背过族人Si，也没见过整族被世人害怕，甚至被赶到一片荒野上生活！奴家背过，而且正背着！吾族被害的时候，怎麽不见你替吾族出声？！」

    「你……苏姑娘只是想帮人！她不过是想让——」

    「想帮人没错，但想不能代替能！」

    绮猛然打断，「你以为凭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世界？这世道会让她变成燃成灰烬的蜡烛，最後什麽都没留下！她的善良，会被谁善待？」

    天行咬牙：「我不能眼睁睁看她那份善意被否定！这世道不该这样——」

    「这世道本来就这样！」

    绮语气几近怒斥：「你想改变它，就要先学会保护能让你坚持下去的东西！若奴家今日还活着，不是因为梦想，而是因为知道该放弃谁、该守住什麽！」

    「你又懂我什麽？」天行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