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来窒息lay差点玩死 第一任主人上药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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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灼热的尿水比精液更能刺激他的前列腺和肠壁,身下性器暴涨,如果不是被导尿管堵住,只怕会丢人现眼地随着射尿的过程一起喷出。 随着男人们无休止的侵犯,他的后穴很难夹紧每一根鸡巴,操了十几次之后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紧致,留下个幽黑的深洞,操进去甚至感觉空空荡荡,拔出来的时候就外翻出一朵血红的肉花,被下一根鸡巴操回去才能恢复正常。他们兴味索然地抱怨着,一边骂他是个大松货一边用手拉扯脱出的肠肉。张楚钧及时制止了他们,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他想玩得久一点,就不能太过分。 “其实还有办法让他夹紧的。”秋荣不紧不慢道,“你们,勒着他的脖子操他试试。” 其实这是很常见的窒息玩法,只不过风险太高,自从有了兽人,也只有兽人会被拿来这么用。男人们跃跃欲试地重新插入,甚至两个人一起插进去,也没感觉这狼有什么反应,跟死了一样耷拉着脑袋,一旦拽住脖子上的项圈往后扯,就有意思了,肠肉仿佛复苏一般重新拥簇着插进来的鸡巴,肠壁不自觉地颤抖痉挛,简直就是个天然飞机杯。狼的反应也令人惊喜,屁股主动摇晃着吞进鸡巴,喉咙里发出欲仙欲死的闷哼声,嘴里的口水不住往下淌。 秋荣就这么笑着,看他被人勒着干屁股,狼果然比普通的兽人耐操一点,折腾到现在还有力气挣扎和呻吟,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挣扎也是这场奸淫中必不可少的一环,那种自以为是的倔强最是吸引人。 直到一个没轻没重的差点把脖子勒断,秋荣才发觉不对。这头狼可能撑不住了,一开始还会仰起脖子试图减缓窒息的痛苦,到现在一直低着头没动静。他叫停了操得正起劲的男人,凑近去看,张楚钧有过前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