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回答张浩然。

    张浩然笑了，可葳发现他很常对她笑，不知道是因为她太蠢了，还是太好笑，或是他本来就Ai笑。但可葳现在知道张浩然有一颗虎牙藏在上面，那样的笑脸让他跟壮硕的身材完全对不上，有点违和，但更显得很可Ai。

    「所以明天几点？」张浩然问。他已经大四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的。

    「三点半可以吗？」

    「好，明天见。」

    「明天见。」

    谈话很简短，因为张浩然还要练球，照理来说是不能就这样中途离开的。他跑回去排在打攻击的队伍最後方，有些球员看了过来并说了些什麽，有点还指了指可葳。

    可葳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把整个人缩到墙後，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

    离开T育馆的路上杨晴和可葳都没有讲话，最後可葳实在受不了，终於开口：

    「杨晴，我这样会不会被当作小三？」

    杨晴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因为她也在想同一个问题。杨晴早就听姐姐杨珊说过，T育生有的一直没有nV朋友，并不是真的不近nVsE，而是每晚都有不同的nV生可以陪着。当然这样的人不只是T育生，再好的学校总会有这样的人，他们或许有着养眼的外表，或是令人食指大动的身材，但他们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他们只要R0UT的欢愉。

    杨珊当时会提到T育生，是因为张浩然要来当教练，而杨晴知道张浩然是可葳的偶像，多问了几个关於他们的问题。

    「其实他们的需求b较大也是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