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是讯号的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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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没有把手的cH0U屉——连缝都找不到。 为什麽偏偏是她? 那种挫败感,像战无不胜的将军第一次在地图上画下败退的箭头。脑袋因此自动往回倒带——去翻那一段我自己也不太愿意触碰的年份。 --- 那一年我把很多事情都做得太满:当文学社社长,把快废社的社团拉回来;在学生会背了几个活动的主责;考试还保持在年级前段。家里气氛很久没有那麽和缓过,父母谈起我会不自觉放轻嗓门,像怕惊动了什麽易碎的好运。 好运断得突然而粗糙。二年级一开始,我在课堂上第一次听不懂——不是难题那种听不懂,而是老师的句子像汽水冒泡,冒着冒着就没了。我开始花更多时间在作业上,於是只好一点一滴从其他地方撤退。先是社团,我用三周把社务交清,宣布退下。接着学生会,能避就避;学园祭时只选最不耗时的布置采购。学园祭照常热闹,甚至有人笑说:「看来也不一定要靠白川嘛。」我懂那不是坏话,但x口仍像被轻轻按了一掌。 真正让空白扩散的,其实是朋友。曾经每周都会约的书店巡礼、电影首映,像日历上的便利贴,一张张被我自己撕掉。朋友们不是不理解——他们只是把理解收在一个礼貌的苦笑里。我回以同样礼貌的拒绝,於是彼此的话慢慢稀薄,像分岔的河道。 成绩并没有因此回升。老师的眉心常常皱起来,家里的说话速度变快、音量变高。「二年级很重要」「考不上好高中以後会很难」这些句子像被设定成闹钟,间隔不长就会响一次。我被送进补习班,手机被限制使用时间,轻被上了锁。甚至修学旅行,也被要求带着参考书上路。 我曾经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