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5

    「尊重？」江雨凝意味不明的哼了声，「你懂得被主人残忍对待的小狗的心情吗？不，你不懂，因为你不是它们！」

    这是间接承认自己是狗吗？熊宜臻内心想，但没有说。

    「愿意为秦弗陵牺牲一切？」

    江雨凝眼神Si，「承上题，主人要狗Si，狗不得不Si。」

    熊宜臻突然很怀疑江雨凝会喜欢秦弗陵的可能X有多高了……

    「这只是参考，不一定准。」龙子瑄一把关掉熊宜臻的手机萤幕，凝视江雨凝的眼神很是认真，她柔声问：「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你有好好倾听你内心的声音吗？秦弗陵在你心里，是什麽人？」

    秦弗陵，是什麽人？

    一开始的讨厌鬼、接下来的带衰鬼，可是在相处之後，他教了她不少事，让她成长一些，到现在，甚至时常想到他──不论好事还是坏事，只要有事，似乎都会想到他。

    闻言，龙子瑄忍不住扶额：「这就是喜欢啊！」

    「这就是喜欢？」江雨凝表情迷惘，「可是之前对墨息一见锺情时不是这种感觉啊！」

    「你那时候叫做花痴，是贺尔蒙的躁动！」

    虽然了解自己的心意，但江雨凝还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