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好。」

    她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

    「陆总，谢谢您的提醒。我一定会离您的办公室、私人空间以及您本人——远、一、点。」

    後面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陆泽看了她两秒。

    「你最好记得。」

    顾思晴的笑僵住。

    2

    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过地面，一声比一声俐落。

    门被拉开，又被她控制着力道关上。

    没有甩门。

    但距离甩门，大概只差最後一点职业素养。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砚低头整理文件。

    「陆总。」

    「说。」

    「您刚才最後一句，有必要吗？」

    30页

    「有。」

    「基於哪一项专案需求？」

    陆泽冷冷看向他。

    林砚神色不变。

    「我方便写进会议纪录。」

    「不用写。」

    「明白。」

    林砚收起最後一份资料。

    走到门边时，他又像只是确认行程般问：

    「那顾记者接下来六周，仍照原定权限进出？」

    3

    「嗯。」

    「包括三十二楼？」

    「林砚。」

    「是。」

    他立即拉开门。

    出去以前，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陆泽。

    自从曜川成立以来，敢在这间会议室里直呼陆泽名字、质问他语气，最後还能带着完整采访权限走出去的人——

    顾思晴是第一个。

    而陆泽本人，似乎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