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读档2：屈辱回归（攻倾述怨怒）

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道歉啊！我了解你！我了解你啊方衡瑛！我也了解那些被你带节奏的笨蛋！他们以后也一定会被另一个人带节奏，去伤害别人啊！那是深深埋在他们骨子里的奴性和劣根性啊！没有一个人是被迫的！每一个旁观者都是加害者的推手啊！想想你当初，欺负我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啊！开心吗？！快乐吗？！那就是你希望去做的不管你他妈的有没有恶意啊！那是你本质里的东西！什么恶意……你根本没有！那是你的本能你明白吗！那是你们的本能！”晴阳歇斯底里地怒吼着，白皙的手、看起来力量不足的手，缓缓攥紧，关节上的皮肤绷得发白。

    衡瑛已经不知道晴阳在说什么了。

    即使没有恶意，也会去欺负人，看人哭，自己会觉得高兴——这是，施虐本能。

    “本能是不可更改的，一辈子，哪怕你死了，都不可能改变。”晴阳的声音平静下来，他松开手掌，将头发拨开，攥了一束在手里，抬头看着衡瑛，笑容里有一丝憔悴。“把你关起来之后我才彻底明白，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但我比你善良，我才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所以，你们认命吧，我会把自己的施虐欲用在你们身上，直到我死。”

    一段似乎很漫长的对话就这样达到结尾，晴阳拿起桌子上那根白色蜡烛。

    “你伤了我，我应该报复回去。”晴阳白皙的手臂上还留着几道血痕。

    衡瑛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挣扎，要是乖乖听话，或许晴阳不会给他滴蜡。

    嚓嚓两声，蜡烛被打火机点燃，在黑暗不透光的房间里，闪耀着红黄的豆点光芒，照着晴阳漂亮纯洁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