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0 是执念,是虔心,是弱点,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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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包裹着瘀血,即使将腹内液体排出后也微微隆起,分身的小孔被胶囊磨出血丝又被盐水冲刷,尿意和膀胱炸裂的痛连绵不绝刺激着神经。 在痛苦中清醒,在痛苦中沉沦。 照片一张张落下…… 白桉看到少年躺在男人身侧玩弄男人的长发;看到少年将男人不喜欢的菜夹进男人的盘子里;看到少年用挂着冰霜的杯子去触碰男人的脸颊…… 白桉看到了那个自己一般无二的少年,做了他从不曾想、不敢想的事,眸子里澄澈的光碎了一地。他不再去责怪少年没有保护好他的主人了。 世人皆爱圆满月、无瑕玉;爱所遇皆所求,爱所得皆所期。 白止卿绷带下的伤再重,重不过三年的无望等待;白止卿手上渗出的血再多,多不过三年的孤寂落寞。 白桉是破碎的月,污浊的玉。他遇到白止卿,却给不了白止卿所求之爱。伤了白止卿三年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他没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爱上白止卿的少年。 白桉颤抖的身子沾满了膀胱排出的生理盐水,没有什么异味,却源源不断地带走他身体的热度,修长纤细的指尖也被浸泡出褶皱,额头的汗液流入眼角,传来生涩的痛,牙齿轻轻打着颤,像是一具失去了操控的木偶。 “陆先生……请您教训贱狗的膀胱……” 白桉跪在陆骄脚下,垂着头,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展平,袒露出隆起的小腹,虚弱得只剩气声。 “呃唔……” 陆骄的靴逼出白桉孱弱的哀鸣,泪水静静地淌着。白桉已经没有精力去清点这是第几次失禁,再次遭受重击也只是泄出了轻微的呜咽,他习惯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准备抬手去接上